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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个故事吧。

一杯可乐两只吸管

      双曼三十题,第一题是AU设定。
     
        姐姐说答应甜就一定甜。

       汪曼春有个坏习惯,很喜欢喝可乐。

       喜欢到什么地步呢,于曼丽坐在地毯上看着汪曼春拿着可乐边喝边玩手机的样子想着。
      

       大概是喜欢到,如果愿意能够嫁给可乐就不会娶自己的地步。

     
      等等,于曼丽你在想什么。


     于曼丽将脸埋进抱枕,不再看电视剧上最近热播剧军人与特务之间的爱情故事,房间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汪曼春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于曼丽。


     于曼丽黑色的长发在家里很自然的披了下来,大概是在家里不用像在医院一样紧绷吧,落地窗的阳光打在于曼丽身上似乎产生一层光圈,头发上也有了一圈柔光。

    
       这是她的天使吧?专属她的天使。

       也是最美的天使,好像她的天使在生气。

        汪曼春摇了摇可乐,真是个优雅到可怕的女人,连摇可乐都像极了在摇一杯红酒。

         “喂!”

       将脸埋在抱枕里的女人闷闷地出了一声。

       “嗯?我们小曼丽怎么了?”

         总是这么逗她,于曼丽想,真是个恶劣的女人,就是这样,这个恶劣的女人也被于曼丽爱的不行。

         “你……你更喜欢可乐?还是我?”

          说出这句话于曼丽差点把舌头咬到,瞬间似乎打开了什么触电开关,‘噌’的一声就站起来,连抱枕都来不及扔。

          “我…我先回房间了…”

           瞧瞧,话都说不利索,汪曼春暗笑。

           所以她这是在跟可乐争宠?

           在房间的于曼丽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将头止不住的往抱枕上撞。

          ‘要不要…看看她在做什么?’

          于曼丽想着,蹑手蹑手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站到餐厅的边墙上,眯着眼用手巴着墙边踮着脚,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顺着耳边垂下来的发丝早就出卖了她。

          客厅中的汪曼春依旧坐在原位上,手上拿着空的可乐罐子扔进了靠近客厅的垃圾箱,还伸展了一下腿,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剧,白嫩的手还拿起了另一只抱枕搂进怀里。

         于曼丽鼓起了腮帮子,气愤地转身就走,还伸出舌头的冲着汪曼春做了个自以为隐形的鬼脸。

         汪曼春看她转身那一刹嘴角勾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多大人了,不是说在医院就是开了挂的黑寡妇吗?在家怎么幼稚的跟幼儿园小班的学生一样。

         隔了一会儿,在卧室玩着电游的于曼丽又突然站起身,因为她听到了开门声,又马上坐下。
     

         哼,说好的一天不理她的。

         不行,她要出去吗?那我看一眼就好了。于曼丽这样想着,心安理得的站了起来,又很是霸气的看了一圈周围,拿起了抱枕。一脸傲娇,不是,一脸替天行道的正义表情出去了。

         汪曼春竟然…竟然又买了一听可乐!

         于曼丽站在卧室门口,撕扯着抱枕,这次干脆连鬼脸都不摆了,直接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客厅,一屁股坐到了地摊上,双眼死盯着电视剧上的特务与军人之间的爱情。

       “你说不让我在深夜买醉我就不在外面喝酒…你说什么我都听…你愿不愿意回来看看我…看看我…”

       “我逼死了你…”

        “我好想你啊…”

 
        女主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喝着酒,摸了摸相片又开始喃喃自语。

         恍惚见,于曼丽好像觉得自己经历过这些场景。

         但这些恍惚都被突入起来伸来的一只手打破,这只手与她从有记忆开始牵到现在,怎么会不知道是谁。手里还拿着可乐,放着几个冰块,透明玻璃杯中的可乐。
于曼丽茫然的看过去,汪曼春揉了揉她的头。

        嗓音温柔的都要溢出水了。

       “怎么啦?累了?”

       于曼丽突然扑进她的怀里。

 
      “你别不要我。”

        汪曼春一边抚摸着她的背,一边拿着遥控器挑台,什么破电视剧。

       “那是骗人的,乖。”

         “我害怕。”

         埋在自己怀中的人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汪曼春有点手忙脚乱。

         商业上的女强人,汪总,对着所有人都是趾高气昂,对着什么事不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现在对着自己的恋人,兵荒马乱,只好静静抱着她。

   
        “噗,你这样子真蠢。”

          于曼丽抬起头。

         “是是是,你最聪明。”汪曼春无奈的戳了戳她的额头。

         “喝可乐吗姑奶奶?”
  
         
           站起身拿茶几上的可乐,偏头对着坐在地毯上仍旧红着眼圈的人。

            “喝,你给我再倒一杯!”于曼丽抬起头仰望着她。

            “小祖宗……”

            呢喃在客厅里慢慢扩散,渐渐飘上天花板,消失不见。

            汪曼春拿起两只吸管放进可乐中。

           一个简单的小动作在于曼丽眼中似乎都可以看出花了,眼睛都随着手的移动而移动,汪曼春也学她,在她身边盘腿坐下。

           于曼丽和汪曼春凑近都去喝可乐,于曼丽嘟起嘴巴小口小口地吸着可乐,汪曼春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于曼丽嘴巴的眼神越发深沉起来。

  
          于曼丽又吸了一口,差不多快喝完的时候才发现汪曼春没有动作死盯着自己。

           汪曼春将可乐杯移开,抬起对面女人的下巴,嘴巴贴着嘴巴轻轻厮磨,又伸出舌头挑逗着女人的唇瓣,舔一舔又用牙齿咬一咬,于曼丽的唇瓣里泛滥着很浓的可乐的甜味。汪曼春想着又将舌头扫过于曼丽的牙齿。于曼丽忍不住咬了下对面恶劣挑逗她的人,却被误认为示好,被更猛烈的回吻回去。

            一吻即毕。

            于曼丽靠在汪曼春肩膀上缓缓的调整呼吸。

             “不管什么时候,都最喜欢你,也只爱你。”

              “知道啦!”

               谁说的喝可乐是坏习惯?

                 才不是。

                 明明是最甜的习惯。

                连一杯可乐的两只吸管,都美好到不行。

小剧场
抱枕:啊喂关我什么事干什么扯我!我做错什么了!宝宝心里苦!

吸管:科科,楼上的别说话想想我,免费看了一场花样舌吻大戏,宝宝委屈!

可乐:不是说好的我是主角吗…宝宝有小情绪了…

野兰草与刺玫瑰

私设:曼丽没死只是失忆,大姐没死。
          明台没去北平,共同寻找记忆的事件。


“先生?”

面前的女人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曾经对着他充满情愫的迷蒙双眼在一夕之间找不回来了。

明台站起身,点了点头。

“对不起,打扰了。”

于曼丽撅了下嘴,孩子气的动作反倒在她身上没有半点冲突。

明台站在拐角,在安静的黄昏下听到这句话。靠在墙上,想到了大哥和阿诚哥,想到了大姐看着他对他说。

“我们明台喜欢的人当然是最好的。”

苦笑一声,是啊,他明家小少爷怎么会没眼光。连挑东西都能挑到最好的。甚至于眼光高到花了眼还洋洋得意,连搞丢之后认错的力气都没用。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先生您挡着我做生意了。”

于曼丽蹙眉,她是很少生气的。在这条小街做生意的人都知道于曼丽安静而又柔和,就是对过分的人也就是柔柔的说一声,下回不和你沾边就是了。

可是这个人却好像不懂风情,于曼丽已经拒绝他好几次了,连摊位也改了好几次。

“曼丽…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

明台才发现一句话也可以梗在喉咙间,如同鱼刺,不上不下。吞下去太疼,吐出来终究是受了伤。

于曼丽低下头,将昨日刚做好的首饰放在摊位上,用着自己独有的软的如同糯米般的声音叫卖。


‘你抱抱我!’

夜深了,她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她知道背后还有人在跟着她。

于曼丽不安的搓了搓手,下意识抱了抱双臂,突然愣住了,因为她撞进了一个男人怀里,距离很近很近,因为她感受到男人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耳边。

于曼丽抬起头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眨了眨眼睛。一片黑暗覆盖了她的双眼。

她想她是没办法拒绝他了,他的出现就像是要带她回忆起曾经的记忆。

于曼丽是个没有过去的人啊。

‘陪我放烟花吧,可以吗?’

今年的新年大概又是一个人过了,可以买很多吃的放到家里,看到有小朋友来就给他们,没有小朋友就坐在院子里,独自坐到天亮。

明台站在街角看着她,她在院子里坐着,只是望着外边。

他不敢打扰。

今年的冬夜有点冷,明台想着将衣服往于曼丽身上披了上去,她在藤椅上几乎是快睡着了。

要是找不到你,你该怎么办?

明台俯下身在于曼丽额头上,吻了下去,连微风都察觉不到的吻。

明台心里很甜,比偷吃了阿诚哥的榛子酥还甜,于曼丽悠悠地醒来了,小猫一样蹭了蹭藤椅,眼神在他身上辗转就是不愿与他相对。

明台伸出手。

“能陪我看烟花吗?”

外面放烟花了,明台比烟花还耀眼。

于曼丽想,是不是真的有遇见过这个人啊?

‘明台你看这件,还有这件,也好漂亮!’


她坐在明家客厅上的沙发,有点焦虑。看完烟花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被明台莫名其妙地带到了明家。

“明台…”

“我要娶你。”

男人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焦急,她连摇头的机会都没有。

美色误人。

于曼丽要引以为戒。

“你就是曼丽吧?”明家大姐笑眯眯的看着你,上海女人的吴侬软语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是…”她点点头。

对话结束的时候,于曼丽都觉得自己似乎在云端。
恍恍惚惚?

也是了。


“曼丽,这件好看,这件也不错!你喜欢哪个?”
明台在婚纱店一会儿指那个一会儿指这个。

“你不害臊啊…”

她换着衣服明台突然进来。

“我害怕你害臊。”

小少爷是个臭流氓。

“唔……”


臭流氓的吻是薄荷味的。

“我爱你,即使前面是万丈深渊我也愿意陪你跳下去。”
这是于曼丽在亲吻后的柔柔一句。

‘我爱你,即使前面是万丈深渊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有话说:
我果然是双曼的拥护者…
双曼写了2000多字
台丽只有1500多字吧…



予,吾妻曼丽:

第一次遇见你在烟花间,你身靠着明家小少爷。表情显得甚是轻佻,连走路都带有几分烟花间女人的媚气,唯独那双眼睛,那样清澈如同小时看到的流水,一望便可进入心底。

我听着明小少喊了声大嫂却下意识的看你一眼。我觉得我当时可能是没救了。我把它归结于对你的讨厌,或许是因为师哥也曾与女人在一起逢场作戏,或是浅尝即止,或是翻云覆雨。

不动声色的,我想对你了解的更深一点。

你不要问我有多深了,自从进入了七十六号我对数字根本没有概念啊。

资料上说,你叫锦瑟。是那烟花间的头牌。上的好生美丽引得不少达官贵人往你那里三天两头的跑。的确,你生的是这般的美。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思华年。

你的华年没有那么美好吧,12岁被卖到妓院到现在。这是我当时的想法,我恨我当时想得太简单,更恨我如果及时能找到更详细的资料,能给你多一点宠爱。

我迫不及待的想见你一面,欢呼雀跃的同时也止住了步伐。我想见你没错,该怎么见,又是另一个问题。把你大张旗鼓的

绑回七十六号,人言可畏。

我不是不敢,害怕那群作死货伤到你。

那该怎么办?我思考这个问题思考了半天,从处理文件思考到和师哥见面。每次和他说话开口想说出的却是,你知道锦瑟和明台的关系吗?真是魔怔了。

你真的撞上了一株树桩子了,小兔子。

你坐在拐角的台阶上,手上拎着个酒瓶子,那是你纤细的手腕与你充满水雾的眼睛,一切都是天注定。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你面前,你抬头看着我。与我对视,我要完了,我被一个比我小的小女孩给迷住了。

这是应该为人耻笑的。

我却觉得异常骄傲。

为你陷入爱情是很帅气的事。

如果我的爱人,我当时发现你的不对劲,会不会我们的爱中不会掺杂这么多阴谋诡计?

“要跟我回家吗?”

我伸出手。

你终于从我的脸上移开了视线,你盯着我的手掌。

我连呼吸都忍不住放慢,放轻,怕打扰到你的思考。

“好。”

软软的,如同江南小女子的声音,你将白瓷般的手轻轻

放在我的手心中,你的手真小。就像曾经在父亲房间看到的瓷器,渺小而又脆弱。

我终将与你十指相扣。

你半是趴在我身上的样子,我也安抚着你。

“明台不要我了…”

你的啜泣现在似乎还在我的耳边回响,我的心脏也好像不受管制的想要跳出胸腔。

你突然站直了,可是眼睛水蒙蒙的一片。如同初见,可是这次我想要用被雨水洗刷过的天空形容你。
“你要我吗?”

我点点头。

“你不回答是什么意思?你也不要我对不对?”声音中带有一丝哭腔。

我怎么敢不要你,我被突如其来的馅饼打昏了头。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

“我…要。”


我看着你的背影才战战兢兢说出了一句,你义无反顾的投入我的怀抱。

你在我的卧室洗澡,我要给你送浴衣,下人也不许看到你的躯体。

只有我能。

早已忘记谁先吻上谁的唇,意乱情迷?你的意乱,我的
情迷罢了。

谁能想到堂堂七十六号汪处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深陷情爱中。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这句话用在我们身上是不好的,你让我叫你曼丽。

我说好。

你说你叫于曼丽。

我说,于曼丽。

你痴痴的笑了起来,真好看,你笑起来都这么好看。像我曾经养的小兔子。

你说。

我怎么会甘愿做个昏君呢?

芙蓉暖帐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后来的事是水到渠成,也是无所畏惧。

他们说我为你着魔,他们说我失去自我。

昨天的夜晚,你罕见的倒了一杯香槟给我,我打趣你。
“我们小祖宗这是开心?”
你点点头,脸上的喜色掩盖不住。
“讨厌了很久的人要去另一个地方了。”
你声音还是轻柔的,软糯的。

我该说什么?我什么也没说,我该怎么办?



我可以装作看不到你和明台的在电报上传递着七十六号重要信息。
“汪曼春今天可能要搜查暗柜了。”

我可以装作听不到你对明台的告白。
“我爱你,即使前面是万丈深渊我也可以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我还可以装聋作哑自欺欺人一辈子。

你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我是女魔头,我草菅人民,死在我手下的冤魂不计其数。我知道我也将死去,我不想猜测我是死在谁手里的,现如今我却不得不为你着想多一点。

死在我自己手里,为你而死,我心甘情愿,也算死得其所。

曼丽,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喝完那被红酒,我就要去你所碰不到的世界了。

你愿意最后听听我的唠叨吗?

罢了罢了,你不愿意听也随意看看就是了。

你生理期一到就开始痛,我最近得到了不少偏方都给了夏妈,你让她看着做就是了。苏姐说你这是太早经人事所以才这样。不要再夜晚喝酒了,不会再有另一个汪曼春把你带回家,那群男人看到你只会把你带回旅馆。不要再回烟花间了,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所有财产,都属于你。不要半夜三更的不睡觉想跳舞,小心皮肤不好。我要给藤田的文件在我书房的右抽屉的下两格,找不到的在保险柜,至于密码就是9257。

里面有银行卡,钱多,够你花半辈子。

即使将来明台有个什么行为,你也可以随心所欲的走。

别在爱中迷失自我。

晚安,我的锦瑟。

愿你心想事成,每天开心。

                                         —汪曼春,绝笔。






图见logo。

旁观者 短篇

“你还喜欢他吗?”

“怎么会,我现在根本不喜欢他。”

“可是……”

“没可是。”

我还没说出他是谁。


一个关于单恋,无疾而终的故事。


他叫张艺兴,是我的顶头上司,也是在我有记忆以来和我一起长大的竹马。

经常有人调侃我和张艺兴:

'你和张艺兴都没到互订终身的地步,让我们这群有女朋友的都没办法安心踏入婚姻殿堂啊!'


我和张艺兴,永远,永远,都没有互订终身这个词。


因为让他舍得互订终身的人,在几年前就已经结婚了。


我印象中的那个人是张艺兴的学长,看起来很有气势的样子,但是想起他酒醉之后揪着张艺兴撒娇的样子,我才发现眼见不为实。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


帅不过3秒。


我看到的张艺兴什么时候都是温润公子,唯独一次,只有一次,因为孙红雷在排演话剧的时候从舞台跌落。


当时的张艺兴前一秒还在认真给我讲题,后一秒接到电话直接跑出百米赛跑的速度,几乎不知道闯了几次红灯。


我说你跑就跑拉我干什么呢是吧?你闯红灯闯就闯吧你拿的驾照反正也是孙红雷的,扣下来我也只有看的份。


心上我是这么埋汰着他们两个,我的心底紧张到不行。


在陪着张艺兴等了一晚上,竟然就这么睡着了,醒来身上盖着张艺兴的外套。


踮起脚小心的开了个门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闯进去,清晨的阳光没有照进病房,屋子里因为拉上窗帘开着一个白炽灯,衬得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张艺兴,像极了王子。


后来我看到的事,可能是我可以理解所有张艺兴不爱我的理由。


一个吻轻轻地印在孙红雷的额头,暗恋在一个神圣的吻的作用下溃不成军。


你看我的单恋,无疾而终。


我以为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你看,别把所有事都下百分百赌注。


爱情死在了父母之命。


孙红雷结婚那天,张艺兴有去现场,他坐在角落,看着以前只看着他的人,用那么熟悉的眼神看着另一个人。


他摩挲着空无一物无名指,看着自己爱的人把戒指戴在别的人手上。


他带着满身伤痕,离开了这个人人赞叹真是一对恩爱好夫妇的婚礼。


回去的路上,我们两个都没去车库里拿车。


他坐在公园的座椅上,路灯照耀着他,就像三年前那个诚挚的吻着爱人的少年,而我,只是旁观者。


我把五瓶酒放在他面前,在从袋子里拿出了五瓶。


“来吧,对半分。”


他没说话,只是沉闷的拿起开瓶器撬开瓶盖开始喝酒。


张艺兴不喜欢酒吧,即使孙红雷带过他去过一次酒吧,当时我也在,我看着张艺兴瞬间变成无措小绵羊,想转过身揪孙红雷袖子的手又放下,也看到了孙红雷在灯灭瞬间和张艺兴站在一起的场景。


“英雄,我最近不敢闭眼,我一闭眼全是红雷哥给她带戒指的画面,曾经以为我没有他会活不下,现在我发现我可以。”


“只是活的不那么好看。”我接话。


然后站了起来,拿起酒猛灌了一大口。


“对,我真的很喜欢他……”他哽咽的不成样子,突然打了酒嗝。


“即使我一遍又一遍催眠自己,他已经结婚了。”


 “可我还是喜欢他。”


说完他看着我,没再说话。


突如其来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张艺兴大概也不需要我回答,他需要的是个树洞,安静的,倾听他的树洞。


“我记得他走时每一个表情。”


“他说,艺兴你一定要找个人结婚,不亲眼看着你结婚我不放心。”


 他低下头,我看着灯光下昏开的泪水,掰成了一朵朵纪念这段,所谓爱情的花朵。


 “英雄,我只剩你了。”


  你因为和他公开怕有闲言碎语他吃醋和自己的要好的朋友断绝来往,你因为他和父母摊牌然后被逐出家门,你因为他堕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你只剩我了。


   “所以,我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我想去埃塞俄比亚。”


    我直接一个拳头打上了他的肩膀。


    连话都没来得及说的出口,他就给我堵住了。


    “我想去那儿当老师,我连签证都办好了。”


     我感觉头晕目眩。


     “好。”


     半天的沉默,我只能说声好。


     后来一直在喝,失去意识前记得张艺兴的最后一句。


     对不起。


     谢谢你。


     我爱你。


     第二天张艺兴不见了,我没找他,我以为他会回来。

 

     张艺兴没回来的第一年,孙红雷的妻子怀孕了。


     张艺兴没回来的第二年,孙红雷的孩子名字叫念星。


     “我记得红雷哥,对我唯一说过的情话就是拿着玫瑰说,你的眼睛就像我家乡的星星。"


      “艺兴,你能别离开我左右吗?”


       “我知道他不爱我。”


       “张艺兴,快点回家。”


        你好,我在寻找一个人。


***

大半夜写的文,没撒感觉。

其实故事很简单,大概是旁观者看完了一场BE的同恋故事。

最后的四句话,是剧中出现的人物,一人一句。

前两个太好猜了。

晚安。